丫丫的情绪激动,非常不稳定,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像关不上的水龙头,小脸湿漉漉的,让人怜惜。

“宝贝,不哭~不哭~”

林珊月用衣袖帮她把眼泪擦干,却怎么也擦不干,搞得她自己都想哭了。

……

“怎么样?医生,她为什么看不见了。”

“她这是视神经受损导致的失明,加上由于大脑受损严重,导致视网膜受损才会这样。”

“请问有什么办法恢复吗?”

“等头部的伤好以后,做眼角膜手术,但也不能百分百能恢复光明。”

林珊月几乎站不稳,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顾凌眼疾手快地扶着她,她自然地避开他的触碰,“我没事。”

她安静地回到病房,沈凉城买来的糯米冰棒丫丫没有吃上,她被打了镇静剂睡着了。

“怎么回事?妹妹醒来你不开心?”

林珊月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声:“丫丫失明了。”

沈凉城手中的糯米冰棒不自觉地掉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什么?怎么会?”

林珊月想起还没给肖彦回电话,便一个人走出去拿起公共电话拨通过去。

从肖彦的语气中听出来他应该过得不错,他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未尝不是一种幸福,记得太多反而伤心。

他很有才华,作出来的画很有个人色彩和想法,想象力非常丰富,普通的东西在他的笔下会变成一副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