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欣慰,他并没有被威胁道,而是勇敢地踏出了第一步。
至于丫丫,一定会有办法。
她固执得相信,既然让她来到这里,一定会发生些什么,让她带来一些什么的。
顾凌的手伸出去,又默默地收回,想拍拍她的肩膀,给她一些鼓励,后又打消了念头。
只是在心里说了句“加油”,对她也是对自己。
飞机落地后,几人带着丫丫就往医院去,和想象中的一样,医院里人来人往,悲欢离合时时上演,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怒有人悲。
顾凌让林珊月在大厅等着,不一会儿,就有医生和护士来把丫丫带到病房。
医生只是做了简单的检查,就以严肃的口气说病情很不乐观,需要尽快手术。
但又叹了一句,能做脑部手术的医生都排满了,没有空余,而且都是非常紧急的。
但林珊月猜出恐怕不是如此,是顾母从中作梗,他们才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我认识这里的副院长,刚才是他帮忙安排的床位。”顾凌低声说道。
他心虚,没办法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因副院长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了一句话:“多听家里的话。”
这话已经足够直白,话里话外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嗯,谢谢。能否引荐这位副院长给我认识?”
顾凌犹豫片刻,“可以。”
副院长体态臃肿,黑眼圈很重,脸上的皱纹多得像山壑一般。
“顾凌说你想见我,有事吗?”
林珊月静静地打量他的办公室和他本人,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