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画给我看看，可以不？”

肖彦犹豫一会儿，提起笔在纸张上画起来，等她拿给她看时，她差点被吓了一跳。

明明是可可爱爱的，软萌的绵羊，在他的眼中却是洪水猛兽，张着青面獠牙，头上长着奇怪的弯曲得像条臭虫一样的触角，四肢不协调，一只左右偏拐，另只瘸了一半，跑起来一跳一动。

张着獠牙的脸上没有鼻子，两只眼睛是细长的，眼眶比鲜血还红。

难怪他会害怕，若他眼中看到的是这个模样，那比伸出地狱还要让人恐惧。

“为什么我们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不知道。”

他恢复了正常，就有一个男人的样子，让人很有安全感。

“吃牛排吗？还是日料，火锅？”

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一遍，如履薄冰的，生怕哪句话会得罪她。

“不饿，回家吃。”

天色渐晚，要再不把他送回去，肖夫人该以为她拐跑了他。

“你们去哪里了？可担心死我了，彦儿，你没事吧？有哪里不舒服吗？”

肖夫人上下打量肖彦，检查他全身上下有没有伤口等等，林珊月见状，说：“他又不是小孩子，肖夫人你大可不必大惊小怪。”

“你……你懂什么？”

肖彦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我支持珊月的话。”

他信誓旦旦的，用笃定的语气说道：“珊月，你会一辈子在我身边吗？”

肖夫人眉笑颜开，他终于不再赶身边的人走，这是一个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