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中的活儿,不顾还有客人在家里,直接冲到顾凌的家门口,大声呼喊他的名字。
“叫我干什么?”
林珊月汗如雨下,大口大口地喘气,一边喘一边问:“林家那边说我给她们送了6万块,我没做过,是你吗?”
“没。”
顾凌矢口否认,但他闪烁的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
“是你对不对?”
“我…她毕竟是你的妈妈,那点钱就当是你为他们尽孝了。”
“顾!凌!”她一字一句地怒斥他的名字,最后直接崩溃到尖叫,“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为我这么做?你要做圣母尽管去做,不要扯上我行不行?我不需要你在这里给我施舍,还自以为是的为我好。”
顾凌呆呆地看着他,他的目光中尽是悲凉,瞳孔的深处是无尽的痛苦。
“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什么?我需要你做这些吗?你和我什么关系?你帮不了我,你就尽添乱,尽制造麻烦。现在去,把钱拿回来,去啊!”
她歇斯底里地朝他吼叫,像一只发疯的野兽,又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不予置喙的强硬语气,是七月的狂风大作,是十二月的暴雪将至。
顾凌像被冷雨拍打却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咪,他躬着高大的身子,不住地道歉:“对不起,是我多事了。”
他转过身去的时候,林珊月看出了他眼神里的悲凉,那天在桥下看到过一只流浪猫,和那猫的眼神好相似,一样的无助和悲伤。
“搞清楚了,只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搞出来的事,和我没有关系,你们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