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惊讶看向她。
“镜湖门?将军夫妇没死啊!”他还是改不了曾经的称呼。
问天机额角滑下黑线,“我没死,他们怎么会死?”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沈钰道歉,“抱歉。”
他一直以为……
“没什么,离渊城所有人都以为我爹娘死了,你爹还去我家大哭了一顿呢。”问天机故作轻松调侃。
沈钰看着问天机的眼睛,震惊之色从一开始就没来得及消散。
“放心,这件事我就跟你说,相信你爹不会想要有人知道他大哭的这件事。”问天机一本正经轻轻拍了拍他。
沈钰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荡荡的房子传来,幽深空灵,却一点都不吓人。
“也就是说将军府被‘灭门’以后,你没有离开离渊城,还见我爹去哭了一顿?”这个他倒是从未提起。
每次到了将军生辰,父亲就会不高兴这是真的。
那是他一生的挚友,就此丧命,怎么能不悲!
“没办法离开。”问天机摆了摆手,说的随意。
随意的语气,听上去就是她被事情绊住脚,才没走成,不是被上苍惩处,强行留在了离渊城似的。
沈钰又想到了一件事,“也就是说我父亲辞官前跟城主闹掰,后来街上突然被送回家,是你干的!”
这些年来,他们一家人都想不明白是谁帮了他们。
既然问天机没有离开离渊城,那么最有可能帮他们这一家的也就只有她了!
“不用谢。”问天机得意挑了一下额前碎发。
沈钰所有的感动一下子烟消云散。
“真是没想到。”沈钰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