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机大概说了一下自己大概计划,具体怎么安排她不打算说。
问淡淡银光罩在他们身上,他们的谈话不会被任何人听去!
“计划?”什么样的计划。
问天机犹豫了一下,说出两个字,“诈死。”
“诈死?”问修远愣了一下。
“嗯,必须要诈死。”问天机坚定点头。
诈死不是为了瞒过离桓,是要瞒过上天道,也就是让这本书里的剧情能够顺利走下去。
问天机扭头,狐疑看着问修远,“爹,你有叫大夫来看过吧?大夫有说你重伤了吧?”
她昨晚叫得那么大声,还得有人确定才行啊。
“嗯,大夫来了过了……确认是了重伤。”有夫人帮忙,一张符纸贴下去,不是重伤也是重伤。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他这个时间点还在家,要不然早就出去了。
问天机满意应了一句,“还是我娘靠谱。”
问修远嘴角抽动,“你又知道是我夫人。”
“那是。”问天机挑眉。
她爹从体型看上去虽然霸气又果断,但实际上他是外粗内细,行事果决又果断的是她娘亲。
她娘亲总说,爹在修仙这方面天赋不好,就是他遇事过于犹豫。
修炼之事本就是果断坚定,该舍则舍,紧要关头随便的一个念头,都会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你找了大夫,今天又没有去城门守着,也没进离宫,看样子离桓很快就会知道这个消息。”有凌湘三百年的修为,离桓很快就会醒。
“我想也是。”说完,问修远拿起筷子,开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