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夫赶紧放下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帕子搭在苏氏右手腕上,才开始诊脉。
良久。
温大夫放开,拿下帕子。
“怎样?”
顾西城父子同时问温大夫。
温大夫道:“回老爷,大公子,夫人她只是急火攻心,不碍事的,老夫抓一剂药,煎了与夫人服下即可,不时夫人自会醒来,还有,夫人身子弱,切记不可让夫人再受刺激。”
“好。”
“容妈妈,你去给夫人煎药。”顾西城又吩咐那婆子,他自己坐在苏氏床前。
温大夫和容妈妈立即出去了。
“平儿,你妹妹的事情怎不早说。”顾西城按按头说道。
顾青平:“是妹妹不让说的,她不愿意回来,她说时机未成熟。”
“她过得怎么样?”顾西城蹙眉。
“妹妹很好。”顾青平低着头,看着床上的苏氏。
苏氏脸色苍白,眼角处还挂着泪痕,那岁月的痕迹刻在了眼角,两鬓的发丝中根根白发,显得那么突兀。
顾青平看得鼻子发酸,原来他娘已经老了。
“爹,开年,儿子的婚事办了吧,让娘高兴一下。”
顾西城看着他,“想通了?”
“儿子总不能不顾爹娘的感受,以前是儿子不孝。”
“嗯,孺子可教也。”
顾西城欣慰的看了一眼顾青平。
他就这么个嫡子,人是聪明,就是太有主见,性子也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