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也拿了水杯过来,在晏岁时的身边站定:“不用担心,这套房子是外婆给我妈妈的遗产,不会被老爷子收走。”
见谢舒也不会因为谢家的垮台而有太大的影响,晏岁时放下心来。
屋内的灯光不是很亮,两人一同站在阳台吹着晚风,气氛刚好。
“谢舒也,”晏岁时支着下巴道,“之后想做什么?”
如果谢氏集团真的倒台的话,谢家的众人都要另谋生路。想必就算什么都不做,家族信托也能让他们过得很好,只是晏岁时觉得谢舒也不会甘于此。
“不知道,”谢舒也认真地说道,“也许会和大学室友一起投资吧。”
这就是有意向,但是还没有最终确定的意思。晏岁时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而自己也没有必要在不懂的领域发表意见。
“做你想做的就好。”晏岁时说,“反正就算失败了,我也会好好拍戏赚钱,我永远是你的退路。”
“好。”谢舒也轻笑,看起来一派轻松。
两人的杯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屋内的灯光洒在两人的身后,一半的脸掩在城市的霓虹灯中,气氛正好。
“谢舒也,”晏岁时轻笑出声,“我都被你拐回家了,就不想做些什么吗?”
谢舒也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仿佛两人喝的并不是水,而是酒。
下一刻,晏岁时手中的杯子被拿走,两个杯子被并排放在阳台的桌子上,晏岁时的鼻腔里面充斥的是谢舒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