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岁时说不出什么漂亮话，于是说道：“我和朱老师一样，学到了很多。”

陈奇的脸还是很臭，没有因为两人的这番恭维有任何的好脸色。

方晓晗正想说些什么，助理匆匆跑上了车。

“怎么了？”方晓晗问，“让你叫的人都叫齐了吗？”

助理为难地说道：“还有一个，蒋辞老师今天没有戏，在酒店。”

“那就叫啊。”方晓晗理所当然地说道，可助理看着陈奇的臭脸不吱声。

方晓晗后知后觉察觉到什么，看向陈奇道：“陈导，叫小蒋过来你没意见吧？”

刚才陈奇只是臭脸，现在却是冷哼了。这声冷哼不是对着自己，晏岁时还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吃瓜。

“陈导，”方晓晗赔着笑脸说道，“小蒋是后辈，您不要跟他计较。”

方晓晗和陈奇是同龄人，虽然现在做了制片人，但遇到陈奇这样的大导，还是得赔着笑脸。

陈奇皱着眉说道：“趁着现在刚开机，就不可以重新换一个演员吗？”

这边陈奇有自己的想法，方晓晗却显得很为难：“陈导，刚开始小蒋还没找到状态，可以再观察一段时间嘛。”

陈奇却显得很强势：“换一个演员进度更快。”

方晓晗摊牌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剧组也是要吃饭的嘛，小蒋是投资商指定的艺人，实在是不好换啊。”

在圈内这么多年，陈奇也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导演，继续哼了声后就没再就着这个话题深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