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溧不信:“你敢说你不想公开,不是怕谢京白知道?”
深呼吸一口气后,晏岁时脑中组织语言,想着该从哪里说起。
许是一个人承受了这些情绪太久,晏岁时的倾诉欲涌了上来:“现在谢老爷子在医院,谢京白那边忙着拉拢集团的股东们,在这个时候,我不想让谢舒也进入大家的视野之内。”
万溧听到这些豪门秘辛捂住了嘴:“你是说,谢京白准备篡位?”
“对,”晏岁时点了点头,“但是谢老爷子并不是真的不行了,现在在放线钓鱼,看谁有异心。”
对面万溧的眼睛越睁越大:“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说完这话后,万溧才意识到晏岁时家以前是药企,在医院有信息源并不奇怪。
万溧奋力处理现在得到的信息:“所以你现在是想让谢京白出手,失掉老爷子的欢心,然后让谢舒也上位?”
“这么说也没错。”晏岁时点了点头道。
万溧感叹道:“真的好像是看了一出夺嫡大戏,我的参与感有了。”
晏岁时不明所以:“什么参与感?这件事你参与什么了?”
晏岁时的声音在餐厅内响起之时,万溧坐到了晏岁时旁边的位置,抓住他的手臂说道:“作为夺嫡大戏中‘红颜祸水’最好的朋友,我的参与感简直拉满了好吗?”
“什么鬼?”晏岁时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连忙将万溧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
万溧认真道:“你知道这么多事,敢说谢京白准备‘篡位’这件事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晏岁时的嘴角抽了抽,不由感慨,两人认识时间不长,但是都无比了解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