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岁时的身体紧贴在座椅上,鼻腔里全是谢舒也身上的古龙水味,视线避无可避地落在谢舒也的侧脸上。
既然现在确定关系了,亲一下没什么吧?
这样想着,晏岁时就真的这样做了。
晏岁时抬头,亲上了谢舒也的侧脸,谢舒也正准备退开时却遭受到突然袭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再见。”晏岁时急促地说完,然后开门下车,扫了门禁进到楼道里。
转头看向谢舒也的方向时,发现副驾的车窗被摇了下来,车内的人正盯着自己。
晏岁时抬手挥了挥,谢舒也同样回应。
在进到家门后,晏岁时第一时间跑到窗前,谢舒也的车才开始启动离开。
礼物盒内的钢琴声还响着,晏岁时走到门边,将礼物盒里的模型小心翼翼地捧了出来。
将狭小的屋内扫过一圈后,晏岁时将这个模型放在客厅的架子上,最显眼的地方。
晏岁时戳了戳模型里的小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可克制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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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晏岁时是被一阵开门声吵醒的。
许是前一天晚上兴奋过度,晏岁时迟迟没有入睡,几乎是快天亮时才睡着的。可是入睡后不断地在做梦,被吵醒时浑身感觉被碾过一样,怎么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