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白觉得这件事不对劲,想要去病房探望老爷子,但谢烁却拒绝了所有人的探望,只见了几个心腹。
这几人跟了谢烁几十年,根本撬不出任何东西。谢京白不敢轻举妄动,但耐不住谢家的一众人找茬。
谢京白刚下车,曲梦和谢业显就站在门外等着。
“怎么回事?”谢京白边走边问,看起来十分狼狈。
曲梦表情恨恨,咬牙切齿说道:“你和阮延尘的新闻,他们觉得影响公司的股价,要对你发难。”
这件事对公司股价是有波动,但是都是在正常的范围之内,称不上严重。
但现在这个时间点,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权利的更迭,想到谢家这堆难缠的人,谢京白焦头烂额。
但曲梦看起来比自己还紧张,谢京白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妈,你放心,我可以解决。”
在谢氏集团历练了这么久,谢京白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否则谢家的这堆人不会都虎视眈眈盯着他。
正要迈步往主楼走去之时,门口突然停了一辆车,谢京白一家望去。
“他怎么来了?”曲梦语气不善地说道。
谢业显拍了拍曲梦说道:“他也算是谢家人,屋里的那堆人会通知他也不奇怪。”
但曲梦明显不赞同:“他是谢滢的儿子,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哪里算是谢家人?我看就是屋里的那些人想要拉他来针对我们。”
这话说得难听,谢京白皱起眉:“妈,少说两句。”
曲梦看了谢京白一眼,和谢业显往屋内走去。谢京白留在原地,等着谢舒也下车。
谢舒也一下车就大步流星向屋内走去,走到谢京白身边时完全没有停留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