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延尘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晏老师,我和魏辙是朋友而已,魏辙在找万溧,我就在想,万溧会不会和你联系。比如……搬去你家?”
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在阮延尘的笑容下晏岁时听出了阴冷。
想起前几天跟踪自己的那个人,晏岁时觉得自己给lg的钱白花了。
晏岁时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但这个笑却没有直达眼底:“阮延尘,我奉劝你一句。”
阮延尘放下筷子,一副郑重的样子:“洗耳恭听。”
“万溧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你要是敢伤害他,我不会放过你。”
在座的所有人的眼里,晏岁时只是一个没背景的糊逼演员,可听他的语气,却没人质疑他这番话的真实性,就好像天然地相信他能做到对阮延尘的报复。
“呵,”阮延尘冷笑一声,“我能做什么?晏老师,你太高估我了。”
但晏岁时的表情却没有半分松动:“毕竟你心眼这样坏,想做什么做不到?”
气氛凝滞,大家都迅速吃完饭。
晏岁时觉得刚才和叶亭坐在这一桌的决定是错误的,好像自己常常让气氛尴尬起来。
来到餐盘回收点时,叶亭和朱予仪走在最前面,阮延尘走在中间,晏岁时放餐盘的时候,蒋辞阴魂不散的声音响起。
“所以你们这是新欢旧爱扯头花?”蒋辞问,“所以现在到底谁是新欢?谁是旧爱?”
说到这里蒋辞还不过瘾:“那天谢京白那么护着你,是准备要吃回头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