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面的一众人坦然地看着自己,显然心中就是这样想的。
钟孟延纠正道:“不是我们觉得是你,而是证据就是指向你。”
“所以证据呢?”晏岁时道,“没有证据的话,我可以认定你们联合许咏来诬陷我。”
晏岁时的气势丝毫未弱,但看在对面人的眼里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下一直皱着眉观察晏岁时的谢京白终于有了动作,打开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出声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正是那天晏岁时录在手机里面的那个声音。
许咏的声音通过手机听筒传出来:“上周,晏岁时找到我,说让我帮他做一件事,说事情完成后会给我一笔钱。我知道他想制造舞台事故让阮延尘受伤后,就立刻拒绝了他。但后来我儿子收到了病危通知,晏老师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用这件事威逼利诱,我最终迫于无奈还是答应了。”
事情说得有鼻子有眼,录音播放完毕后,谢京白递过来一张纸,是病危通知书。
谢京白说道:“这个时间和舞台事故发生的时间能够对上,逻辑也能合理。”
晏岁时轻笑道:“这样的故事我能编100个,保证逻辑比他的还通顺。怎么,你们要听吗?”
“晏老师,”一直默不作声的阮延尘看向晏岁时道,“只要你承认这件事,我保证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听到这句话的晏岁时只觉得好笑:“你倒也不必给自己留后路。”
晏岁时转向了谢京白,冷着脸说道:“谢总,恕我不能接受这样的证据。我也可以说这是你们收买许咏污蔑我,毕竟口说无凭。”
谢京白也冷着脸没有说话,钟孟延再次站了出来,递给了晏岁时一张银行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