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晏岁时去谢京白家,就是要解决这件事。
和谢京白处在同一个空间就够让晏岁时恶心了,偏偏高兴的谢京白不懂得收敛,对着晏岁时说道:“就算我们解除婚约了,我们还是朋友。”
晏岁时没忍住自己嘲讽的笑声:“谁要和你做朋友。”
一句话浇了一盆冷水,谢京白没有再说话。晏岁时暗恼,还没有达到目的,今天暂时不适合和谢京白撕破脸皮。
然而那句嘲讽的话听在谢京白的耳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不想做朋友?难道还想做恋人。
一想到晏岁时对自己还不死心,谢京白不动声色往另一边挪动,自然没有看到晏岁时翻的白眼。
下了车,两人一路无话站在电梯里。一进门,谢京白就说道:“都在书房,你自己找。”
晏岁时抱着手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一副没有要动的样子:“凭什么要我自己找。”
谢京白憋着一口气,气冲冲自己走进了书房。
书房跟卧室是两个方向,晏岁时看到谢京白进了书房,蹑手蹑脚就往卧室的方向走。
这个房子晏岁时来过一次,只待了一会儿就匆匆走了,但知道主卧是哪间。剩下两间客卧,正纠结先开哪间时,谢京白的声音响起。
“这个是你送的?”
晏岁时手正搭在客卧的门上,闻言心突然一跳,转头见谢京白拧着眉毛手里拎着一个拼好的乐高。
“你在干什么?”谢京白又问道。
晏岁时淡定转身:“我想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