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得贵捧着碗到处揽生意,他只会站在这当门神。
李云岚没好气的说道:“你哥都知道揽生意,你也别闲着给我吆喝起来。”
仇得福试了几次也喊不出口,脸红的和猴屁股似的。
仇得福:“让我种地还行,让我吆喝做买卖,我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口。”
李云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语重心长的道:“老二,娘老了,以后家里什么事都要交给你们兄弟俩,你不能都指着你大哥,娘要是不在了,你们肯定得分家,分了家你就要独当一面,媳妇孩子都得靠你吃饭,你连吆喝吆喝都做不到,娘就是死了也不得安心。”
说完她还背过身子,假装擦了擦眼泪。
仇得福哪里经过这个阵仗,他不想让老娘死了不得安生,他要做给老娘看。
“芝麻…芝…芝麻花生…花生糖,花生糖甜又香。”
“芝麻花生糖……不粘牙,又香又甜又酥又脆。”
他满脸通红的磕磕巴巴的吆喝着。
李云岚在旁边给他加油打气,并夸赞他做的非常好,这让他信心大增,开始大声吆喝起来。
仇得贵对着老娘竖了竖大拇指。
生意很快做起来,到下午都卖完了,仇得福就像一个斗胜了的公鸡,昂首挺胸的拉着板车往前走。
妯娌俩在家做糖,李云岚带着俩儿子卖糖,直到腊月十八雪下的太大了,才停下。
吃完饭时李云岚说道:“得贵,你明天去找屠夫来家把家里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