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岚抖着嘴唇,心就像漏了一个洞似的疼,这种感觉让她窒息。

“娘,您老别难过,老二打击挺大,您快好起来,只有您才能劝得动他。”

可说完他也跟着哭了出来:“老二的命太苦了娘…娘啊…”

村里几乎都挂了白,仇得福在完全好利索之后,开始挑水浇地,他不敢停,一停心就疼。

太阳就像是烤灯一样挂在上头。

小溪很快断流,兄弟俩就在滩涂上挖坑,挖了很深才有些水出来,可后面不管怎么往下挖都不出水了。

眼看麦子要能收了,忽然太阳便暗了,遮天蔽日的蝗虫形成一张吞噬世界的黑色大网。“糟了……是蝗虫…是蝗虫。”人们在地面奋力扑打蝗虫,试图阻止它们的啃食庄稼,但这就像是阻挡河流一样徒劳。

即使人们挥动手中的扫帚或衣物,大声呐喊,也无法阻止蝗虫的侵袭。

这些蝗虫对人们的努力毫不在意,它们纷纷落在麦田里。

成群结队的蝗虫一起进食时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就像炸雷一样,轰隆轰隆的声响让人耳朵痛,当然心更疼。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人拦了连人都咬。

眼见着庄稼在自己眼前没了,仇得福疯了似得朝着天大喊大叫。

最后因为太激动而倒地不起,仇得贵背着他回到家里,把他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