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药滚了,她咬着牙提了口气,把药罐端到柴火旁边煨着,又倒地喘了半天气,又拿起大茶壶灌了水放上去烧,火膛到碗橱就好像变成了好几百米一样。

她爬着歇着,等到了碗橱地下,扶着碗橱试了好几下才站起来,拿了糖和盐,又慢慢爬回火膛边,打开壶盖,把糖和盐都放进去。

此时她喘着粗气,全身都被虚汗湿透了,等水开了,她实在没力气起来了,就趴在地上,把火都撤到药罐旁边。

做完这一切,她开始迷迷糊糊的了。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等她惊醒外面太阳还在照着,仇得贵还在努力的拉扯柳氏。

她拿葫芦瓢倒了点糖盐水,吹了吹一口气喝下。

虚汗还在冒,她缓了缓,又倒了一点喝下去,等恢复了点力气,开始拿着茶壶往院子慢慢匍匐前进,爬两步把壶往外推一下,在爬两步。

到了柳氏跟前,她倒了点水喂她喝下去,又给仇得贵喝了一瓢。

如此如蜗牛一般,把家里所有人都喂了些水。

小成功还是她嘴对嘴喂进去的,这时候也讲究不了什么卫生不卫生了。

等喂了水她又爬回厨房,拿着药给所有人都喂了些。

别说这么一折腾,出了一身汗,身体松快了些,肚子也有些饿了。

她又开始了爬行之路,去了厨房熬了面糊糊,自己吃了一点,又推着锅出来,一个人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