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今年雪大,冻死了不少。”
柳氏:“老人怕过冬,家里辛苦你了,里外照应的这样好。”
张氏不好意思:“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当不得夸。”
俩人正客气着,就听不远处一个院子传来骂声。
“去你娘,你也不嫌害臊,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皮痒了是吧?骚你给我跪下。”
张氏摇了摇头:“周婆子又调理儿媳妇了。”
柳氏一听不忍心,便走了几步看见半开的院门,一个妇人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
这才多久没见,陈氏现在不但又黑又瘦,身上穿的也是单薄破烂的袄裙,上面补丁打补丁。
陈氏用袖子擦了一下眼泪,头一扭看见柳氏站在院子门口担忧的看着她。
她心里立时打翻了五味瓶,之前她就看见他们一家坐着牛车回来,一家子大包小包喜气洋洋的,她没敢让他们看见,便躲开了,午后又碰见了成才明月,她也不敢认,只说他们认错人了。
这个柳氏一直都是这么讨厌,如果她现在幸灾乐祸的嘲笑她,她还没有这么难受。
柳氏这么个逆来顺受的蠢女人现在反而比自己过得好,想到那个梦,她女儿还做了娘娘,她真是天生好命,而自己应该就是天生的倒霉命,命该如此,她认。
周婆子还在打她,嘴里骂的更加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