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老大坐直了身子:“怎么回事,人没了?”不应该啊,没听说啊!
胖钱氏接着说道:“陈婆子说,昨天得福媳妇差点母子具亡,是三弟妹请了大夫,又是扎针又是开药,才抢回来的命,孩子生下来才四斤多点,小猫似的,都说七活八不活,三弟妹花干净了老底,要是活不了,还不得来我家拼命啊!”
“咱家还有多少钱?”仇老大问。
胖钱氏一下从凳子上弹起来:“干什么?”
仇老大叹了口气:“昨天是太晚了,不然早应该去了,趁现在她还没来闹,你拿些鸡蛋,银钱送去,面子上还好看点,到底是大牛这混小子撞的,如果不上门道歉,以后他们小辈也不用来往了,我也愧对老三,他人一走我孙子就差点要了他孙子的命,以后我死了也没脸见他。”
胖钱氏低着头不动,仇老大起身自己去屋里翻:“你们闹出的事,自己不去,我去,你们婆媳自回你们钱家。”
胖钱氏一听就急了:“仇大你什么意思?”
仇老大翻到钱袋道:“什么意思,休妻的意思。”
胖钱氏要在以往早闹开了,什么我给你生儿育女,你个没娘心的,在骂几句,这回她本就理亏,看仇老大神情不像作假,心里就直打鼓。
咬了咬牙:“你个当大伯的怎么好进侄子媳妇的屋,还是我去吧!”
然后打开钱袋拿了二百文,一抬头看见仇老大的眼睛,咽了下口水,重新拿了二两银子,仇老大才不拿眼睛挖她。
出来房门,胖钱氏握着钱心里疼的滴血,又去数了十个鸡蛋放篮子里,喊上小钱氏和大牛一起出了门。
小钱氏和大牛不情愿:“娘,陈云娘不是生了孩子了吗?人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