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微蹙,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了说话之人。

正是工部尚书的夫人,元氏。

这个元氏从小就跟她娘不对付,嫁了人之后也是一样。

尤其是沈钧坐上了户部尚书的位置之后,更是加剧了这个矛盾。

户部那是什么地方,那是陛下的钱袋子,整个南朝的钱袋子!

其中的油水先不说了,光说这地位,那就是不一般。

朝中谁都要给沈钧两分薄面!

可是工部就不一样了。

元氏扯着手中的帕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沈云知。

方才沈蔓蔓丢人她就想出言奚落几句了,但是她观沈蔓蔓和柳雪晴不合,心中就起了其他的心思,不便与沈蔓蔓交恶。

但是现在沈云知就不一样了。

天知道沈云知到底贡献了多少笑料。

每次也只有在沈云知这里,她才能找到一点胜利者的快感。

尤其是对比自家的小女儿,沈云知简直就是一坨狗屎。

元氏嘴角上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在场的人都知道两家的恩怨,所以没有人搭话,反正白看的热闹。

对面的男宾席有人小声地嘀咕起来。

与姐姐相比,沈云知实在是差太远了。

整日只知道围着齐王殿下转悠。

琴棋书画更是完全不通,据说府上的夫子都被气走过很多,还是后来知道齐王喜欢有学问的人,才开始学习了一段时间。

所以,光是想想就能知道,沈云知根本拿不出任何能比较的才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