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显然说什么都是错的,最重要的是……献祭……这破玩意还在运作啊!不用伪装,嬴月苍白的脸色就已经说明了她的虚弱。佯装怯懦摆摆手,嬴月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以男青年的个性应该会忍不住难为她的,当然在他看来那不是难为,而是帮助,一家人的互帮互助。他付出关心,对方替他打凯蒂的脸,至于凯蒂会不会记恨对方,又因为是上司更方便直接伤害对方……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男青年原本并不在意一个小卒子的木讷,刚想要变本加厉,同时还可以东拉西扯故意拖延时间,让凯蒂多受几分献祭法阵的苦楚,无意间瞥过去,却被站在那里,看似聪明相实则蠢笨的少女吸引住目光。
这个女孩子,她好像有点好看哎。
在万千烛光的氤氲中,青年心跳暂停一瞬。也不是说心动什么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如同走在路边见到一只稀有的蝴蝶立在花梢头,说不清道不明,你就是觉得那只蝴蝶不一样,花也很是不同。
因为这一瞬间的柔和,到了嘴边的咄咄逼人失了锐气也说不出口,见凯蒂因为他的走神误以为他是故意用这种态度羞辱人气愤离开,伴随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站在烛台前的青年望向空荡奢华的大厅又看向不知所措的少女忽而又有了新的主意。
“你知道你要死了吗?”他满怀恶意道,可能是嬴月之前一心为神的态度表现的比较好,想到刚才的情景,他的满意又多了几分,越想越觉得新冒出来的想法不要太合适。
当然,为了想法的实施,他免不了解释一番:“在献祭法阵里死去可见不到吾神。”
嬴月:那还用你说,而且也并不想见
“可是,您不是”和我们一边的吗
嬴月的脸上清清楚楚这样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