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完嬴月才反应过来,她明白了:“猫,不是,凯蒂那里也有一张?”
女仆无声点头,而后低下头不敢看她。
嬴月倒没觉得有什么。
嬴月:水还端得怪平的,怪不得人家敢同踏两条船呢,这事办得其实还算漂亮,前提是邀请函只给琼斯家的一个女儿。给真千金就是帮真千金扬眉吐气打脸看不起她的人,给假千金就是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不离不弃,不顾身份的差异。
给一个女人,他是男主角。给两个女人……
“连男配角都捞不到吧。”嬴月喃喃道,不论真千金是不是自己,仅仅从报纸给出的信息看,嬴月就不觉得渣男未婚夫的摇摆行为能讨得了好。
女仆:?
“没什么,你先下去吧,先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嬴月挥退带有一丝担忧的女仆,等女仆关门走远,然后——
立刻处理空洞的事。
直接填埋是一种方法,按理来说已经够了,但可能她从前就是十分谨慎的人,心里总觉得这样的处理让人心里不踏实。万一有人发现这里呢?会不会奇怪为什么有残留的痕迹?
嬴月也想保留一个藏东西的地方,所以……
“致我最爱的人:你温柔的眼波……”肉麻的过分的话不断从羽毛笔下出现,单从文字看没有人会怀疑写信的人对情人的一片真情,如果对情人的爱算真情的话。
事实上,坐在桌前书写的人却是与此截然相反的冷漠,仔细看少女的眼神甚至还有点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