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月刚刚获得的信息无疑经过了美化,又或者不是美化,只是有些事情在土著眼里是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的常识,不被他们当回事。
张家裁缝铺老板的丈夫喜欢喝酒,软弱的酒鬼会不打老婆爱护妻子吗?嬴月觉得很难,从人性来说,她更相信在外无法逞威风的男人挥刀向更弱者,只是这样的事太常见,土著也不当回事。
刻薄的婆婆,软弱的丈夫,妻子会逆来顺受还是咬牙反抗呢?嬴月的脑海里浮现出生机勃勃的裁缝铺老板,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有种奇怪的异样感。
越急越抓不住那一丝头绪,嬴月只能干脆放下。天色还未晚,嬴月又在堂口蹭了顿饭,顺着堂口的人给出的指点要往丰禾镇的族老家拜访。
“您想把张家的姑娘换下来吗?都这个时间了,想让族老们松口很难的。我爹和族里的三叔公有关系……”大约实在不想离心中的神太远,堂口中一个瘦高的青年在嬴月将要离开时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
“什么?!”
嬴月跨过门槛的脚顿在原地,原本要离开的打算被脑海中的惊雷打散,明媚的阳光下,她睁大了眼睛,
“把人换下来?”嬴月不自觉重复。
说话的青年一看似乎有戏,急忙点头,他又絮絮叨叨讲了什么嬴月已经听不到了,脑海里只有通天彻地的恍然。
嬴月难得做了傻动作,她屈指扣脑门,咚咚的响,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袋不是很好用。加了那么多智力点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要是没加呢?她为自己的智商感到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