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月皱眉,下意识抗拒这种做法。狗哥不至于一点不受过去的影响,比如胡萝卜,她绝对不是非酋,狗哥绝对做手脚了。能做手脚他的记忆多少恢复点。对于这样的狗哥,她最好的结局也就是去当神使。可要是求这个,她为什么不答应生命女神,性情温柔脾气好人家不比狗哥强?
想来想去,各种做法想了一堆嬴月都觉得有点憋屈。可能她上辈子还没有经历过多少社会搓磨,人还比较傻比较天真,即使知道和狗哥差距很大,现在的她在害怕之余依然十分不服气。
大家都是人,嗯,大家都是生命,有什么高低贵贱,她凭什么要打断脊梁只求对方发善心留她一条命?
和上一个副本不同。上一个副本她同样也在刷好感,但主动权都握在自己手中,取悦人不过是一种方式。而现在,那种被逼迫的,不得不去做的憋屈感让嬴月瞬时产生了巨大的逆反心理。
不想做!不想让对方顺心如意!
理智和情感在行动的过程中不断挣扎纠缠,最后心火旺盛,嬴月暗自咬牙,心里越来越冷。
就当是她的自尊心过强好了。
对智慧之神这种乐子神,就算她服软很大可能对方也只会觉得和她那一段虚假的兄妹情很是丢脸,就像之前对方对她的排斥。与其以求饶的狼狈姿态死去,不如——
杀了祂!
“我们快要到了。”
没有嬴月这个变数,这次行动的开展十分丝滑,即使葛家因为上一次闯入加强了戒备也无济于事。
眼见得目标就快要达成,方圆的神情也不由轻松两分。
距离方圆很近的嬴月,她的思维方向则是天差地别。
近了,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