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长长地“哦——”了一声。
在体制里待久了,拜高踩低是本能,尤其是对颇有前途的年轻后生,自然高看一眼,不会随便得罪对方。
“行吧,看小姑娘面善,我就帮你们一次,反正也是为了公事,办案子嘛。”主任朝狱警扬了下下巴,“做个登记,带他们去会客室吧。”
谈宁和老安在会客室里坐了片刻,身后铁链咣当作响,门一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司徒鸿才笑了声:“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两个曾经的员工啊!”
他宛如在自家客厅般惬意地坐下,“这么大晚上的,都不让老板我安生看个新闻联播。”
老安看见司徒鸿才,立刻想起上次被他和庞开诚绑在洗手间水槽下挨打——司徒鸿才凉凉地站在一边,指挥几个保镖痛下狠手,那时此人脸上的神情,和现在如出一辙的凉薄和讨厌。
老安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司徒鸿才!”
“怎么?”司徒鸿才十指交叉,“连个总都不喊了?”
老安攥紧了拳头。
司徒鸿才故作惊讶,“哎呦!这儿可是监狱,巩警官啊,你旁边还站在一位检察院的领导呢,可不能出手打人啊!”
“犯不着跟他计较,”谈宁虚拦了一把老安,“让我来说。”
司徒鸿才点头:“小谈宁,我真的很看好你,就怪柴莉莉眼光不行,当年toberose要是我来抓,一定捧你当c位。”
谈宁没理他,专业地问:“甄金跟你住一间?就你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