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狱警嚷道:“你一直‘我们’‘我们’的, 可是说半天不也就你一个人么!”
老安赶紧跑过来,掏出警察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刚在锁车,再说我下午已经来过了,出来接个同事而已,没必要重新预约吧?”
狱警气呼呼地打了个电话,过会儿才不情愿地说:“……进去吧。”
天已经黑了,放风的院子里空空荡荡,夜晚的监区比白天更安静些,高楼是办公室,远处的几幢矮楼就是关押犯人的地方,灯光整整齐齐全部开着。
谈宁问老安:“服刑人员睡觉也不关灯?”
老安点了点头,“监狱中有两种灯,晚上会关掉大灯,让服刑人员只能上床睡觉。但为了确保民警巡夜时能够随时看见监舍里的情况,还有服刑人员的人身安全,一般会开着小灯。”
他低头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儿应该还在排排坐看新闻。”
谈宁瞥了他一眼:“流程挺熟啊,蹲过牢子?”
老安不高兴地咳了声,“怎么说话呢!安哥我以前在监狱上过班,这鬼地方十天才能回次家,这不是为了追你嫂子才托人调出来的嘛。”
他嘟哝道:“要不是监区主任看我面子,你以为靠自己能进来?”
谈宁鼓了鼓腮,表示无言以对。
两人穿过广场,走进办公楼,找到了负责甄金那个监区的狱警,以及最后为甄金做检查的医生。
狱警还很年轻,坐在主任办公室的沙发上,小腿不住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