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聿白没有回答,面上表情依然沉稳,只微微蹙了下眉头。
这一下气势极盛,比内娱叱诧风云的司徒总还要叫人压力倍增。
刚刚参与审讯,现在坐在谈宁身边的警察深吸口气:“乔老师好凌厉的气场……”
谈宁双眼盯着那两个人,“唔”了一声。
司徒鸿才被乔聿白看了这么半天,终于主动开口道:“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我说的话,你都会转告她,对吗?”
乔聿白不置可否。
司徒鸿才沉默良久,谈宁很想知道他那稀疏发顶之下正在衡量些什么。
“……我不见律师了。”他忽然张口,“不就是判个十年八年么,集资诈骗和袭警,我都认。”
审讯室里,谈宁没动,双目灼灼地盯着忽然变卦的司徒鸿才,只有小警察不明所以,爆发出一叠声的欢呼。
“这人也没那么难缠嘛!”他兴高采烈地鼓起掌,“乔老师果然厉害!”
被称赞的乔聿白却眯起眸子,平静而冷淡地问:“想好了?”
司徒鸿才冷笑一声:“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爽快认罪?节省大家的时间。”
他转过脸,面向墙壁上的玻璃窗,面无表情,“不过既然我认了罪,从现在开始,我将一句话都不会说……谈宁这么想知道她父亲的事,那就让她来求我!”
谈宁当然不会求司徒鸿才,谈同光已经死了十年了,他不说,她还就不信自己查不出点蛛丝马迹来!
走出看守所审讯室,她第一时间拨通了专项组技术小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