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庞开诚来来回回还是那三句车轱辘话,乔聿白只好比了个手势,先结束对他审问,换司徒鸿才上来。
结果司徒鸿才比庞开诚还像个老狐狸,他对看守所的恶劣环境显然适应良好,还能不疾不徐地找警察要烟抽。
乔聿白点头:“给他一支。”
司徒鸿才吸了口烟,舒畅地跷起了二郎腿。
警察:“你认识到自己的犯罪事实了吗?”
司徒鸿才点了下头:“有啊,故意伤害嘛……律师以前教过,我都让保镖下手小心了,力度应该控制得很好,现在已经能坐能说话了吧?”
警察捏紧拳头,目眦欲裂,“安哥是警察!”
司徒鸿才耸肩:“我又不知道,你们要是能找到证据,尽管告我好喽。”
乔聿白冷淡平静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别被他激怒,专注集资诈骗。”
警察咽了口唾沫,翻了翻手上资料:“孔福你认识吗?”
司徒鸿才眼都没抬:“不认识。”
警察:“李老师呢?”
司徒鸿才:“没听说过。”
警察闭了闭眼:“你要不要我再给你念一遍《认罪认罚从宽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