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姐,所以你是狠狠踢了司徒鸿才的屁股吗?”灿灿抱着卫生间的门框,激动到捶墙。
谈宁宠溺地刮了下室友的鼻子,点点头,“还将他踩在脚下,踹了他好几个来回。”
“哈哈哈哈哈哈!”灿灿发出大笑,“爽死我了爽死我了!”
谈宁对着镜子拆下发圈,梳了梳头发,“司徒鸿才好像认识我爸。”
“啊?”灿灿有点吃惊,“这不能吧,我记得他十年前一直在国外来着……他会不会是通过那次热搜知道你父亲的自杀,故意拿这件事来刺激你呀?”
谈宁放下木梳,叹了口气,“不知道,提审时再问问吧。”
她舒服地洗了个澡,热水抚遍四肢,带走酸痛。回到卧室床上,脑袋碰到枕头的瞬间,就立刻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睡得无比黑甜,难得没再做梦,醒来时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钻进来,照满了半个屋子,床头柜上的时钟显示,现在已经快九点了。
谈宁揉了揉脑袋,从床上坐起,盯着被子上的一处虚空发了会呆,才下床走到窗边。
外面一派晚春初夏时节的景象,广玉兰乳黄的花瓣落了满地,有一种缱绻的浪漫,路人的外套已经穿不住了,脱下来抱在手里。草地上有两只互相追逐的小狗,热得吐着舌头直喘气。
时间在慢慢过去,穿书大半年有余,她算是实现了当初看到违约合同时的对自己许下的诺言——将司徒鸿才送上囚车,而那些欺负过原身的人、在原书中把原身逼死的人,也会得到应有的报偿。
但是谈父的案子,还有其他同样混乱奇葩的影视公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