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鲲抬了抬手:“就是……”
“就是当天负责抓捕和审讯的警察同志。”律师将话接过来,略带警告地看了眼高玉鲲。
谈宁哦了一声,“请问刑讯逼供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律师:“自然是在第一次审问做笔录之前。”
谈宁低眼一笑,“从高先生被拘传到做笔录,这期间大约四个小时,难道高先生挨了四个小时打吗?”
她故作惊讶地啧了一声:“真不愧是著名演员啊,身体底子好,恢复得就是快!这才刚过一周,就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彭圆圆缩了缩脑袋,躲在笔记本电脑笑得肩膀直抖。
律师换了个坐姿,显然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除了美貌什么都没有的小姑娘,说起话竟这么牙尖嘴利。
他瞥了高玉鲲一眼,“我的当事人说,当时是在去看守所的路上,那位民警殴打了高先生的胸部和肚子,因此没有留下明显伤痕,同时还对他进行语言恐吓和辱骂,迫使他认罪。”
谈宁偏了偏头:“进看守所后怎么不说?”
律师面不改色:“他忘了。”
谈宁点点头,向旁边做记录的彭圆圆耳语了一句。
彭圆圆轻手轻脚离开了审讯室,片刻后回来,手里也拿了份体检报告。
谈宁皮笑肉不笑地递过去:“这是高先生在看守所的入所健康检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