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五年后,那个真正的凶手身患癌症,时日无多……或许是死亡的来临,让她想到了失去的亲人和被她亲手终结的仇人,还有那个被关在国重型监狱不见天日的银行经理。
在缠绵病榻之际,神婆孤身来到警局,平淡地陈述出当年真相。
案情层层上报,托马斯教授回到证物室,在贴了封条的箱子里发现了那两根同时被击中的金属针。
终于,尘封多年的冤案得以昭雪,他主动出面作证,还银行经理一个清白。
果然,电话中的托马斯教授听说乔聿白想在节目中还原这个案件,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我一直感到后悔。”良久他才张口,“那个年轻人还不到30岁,有个相恋多年的女友,连婚期都订好了……如果不是我的侧写,他可能拥有幸福的后半生。”
乔聿白停了停,“老师,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聿白,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那个年轻人最后一次审判,我让人推着轮椅送我去了现场。”
老人轻轻咳嗽一声,沉入回忆中的声调带了些沙哑,“证据不足,警方和死者的律师一直拿着我的侧写结果让陪审团尽快下定论。我坐在旁听席最后,听着我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响起,那个年轻人眼中的火也一点一点熄了下去……当法官念出有罪,他被铐上双手,从法庭上带走时,我看见了他的表情……聿白,我做了那么多次侧写,解读了那么多微表情……我很确定,他是个无辜者啊!”
乔聿白喉头轻轻滚动,“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