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金:“看什么医生啊,我这是相思病!相思病你懂不,只有见到真人,这病才能好!”
说完他那双手指焦黄的爪子就朝谈宁的纤长玉指摸去。
谈宁不动神色地把手收回来,利落地捧起分酒器,“瞧我这没眼色的,您杯子都空了,我还没给添上。”
“不急,不急啊。”甄金嘴角衔着的一缕邪笑,“小谈丫头,在我这儿不用太客气,就当在自己家。”
如果真是在自己家,谈宁这会已经抄起酒瓶抡他头上了。
她心里想着“喝死你”,把剩下的酒一股脑儿倒完,又端起茶杯,“恭敬不如从命,我再敬您一杯!”
几杯酒下肚,甄金觉得心里小火苗直冒,有滋有味。
小姑娘面皮薄,一开始肯定拉不下脸,闹点别扭也正常,这还说明她从前肯定没怎么陪过酒,还是个新鲜的嫩秧子。
他甄金就喜欢捡这样劲劲儿的祸害,跟驯了只小野猫一样,多有成就感呐!
眼神色眯眯往下打量,又看见那身碍事的衣服,甄金不由心想,今儿一切都很完美,要是她穿了旗袍,那就更是锦上添花了。
“丫头,我跟你说。”他一张嘴,醉醺醺的酒气喷出来,“哥哥我看见你啊,就像看见了光,心都亮了!”
谈宁偏头屏住呼吸,“什么光,正道的光吗?”
甄金没反应过来,谈宁已经一本正经地发问:“请问甄总知道什么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