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她想一直挂着,是这金银编织的手串找不到解开的口子,康熙给她的东西也不能拿剪子弄断,只能由着挂在手腕上。
样式与普通手镯也并无太大区别,也不是嵌了多名贵的玩意儿,也无妨。
钮祜禄贵妃过世,她应当在宫里忙活,但此时陈西阂伤口恶化的消息传来,便坐不住的往宫外去。
见到身上裹着白净布条,面色苍白的陈西阂,又听大夫说是吃了不该吃的,导致伤口发炎,只能剜去表层的肉,任其重新生长愈合。
陈晚意坐在凳子上,只顾着擦眼泪,连话都不与他说。
“晚意……”
“爹你自己的身子自己都不顾,还吃那些东西,若是吃出事,女儿怎么办?”
如今家里吃的喝的哪里不经姨娘的手,他身上有伤什么不能吃,姨娘总不会弄错。
只能是他自己个儿硬要吃的。
“爹担心。”陈西阂躺在床上,看她哭,也心疼,可总好过任她在宫里看也看不着。
“这段时间,你多回来看看爹。”
陈西阂不能叫她留在家里,也不能十天半个月见不着她。
后宫便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凶兽。
以往康熙在宫里还好,如今他去了畅春园,钮祜禄贵妃一死,也有人要趁这个时间搅风搅雨。
他着实害怕。
“不看!”陈晚意抹着眼泪珠子,与他怄气。
一个两个都这么气人。
好歹是自小疼她的亲爹,陈晚意就气了一会儿,见姨娘端着药进屋子,便接过要给陈西阂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