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夸张的只要搭上脉,连她晚上几点睡都知道,更别说她跟康熙的那档子事儿。
不过也有些习惯了,就是不知道他爹知道后,会不会气疯。
丢开这事,只闷头吃饺子。
还是她爹的包的饺子好吃,大抵是现在用的猪肉,不是冬天的羊肉,也十分新鲜,吃了两大碗才停下筷子。
陈西阂与她吃饭时,像以前一样,埋头吃,也不说话。
用完饭,千金和那个小太监才赶过来,看样子也是在外头吃了东西的。
陈西阂在府门外,送她出巷子,回头便有人伸长了脖子看向他,笑着关了门,转头就从后门出去找大夫。
陈晚意回去的时间不晚,就在院子里走了走,看见已经开花还挂了几个果子的那一大棵石榴,忍不住想,是不是有些高。
宫里头的树鲜少有高过墙头的,这石榴挪过来的时候便高,如今抽了枝条,花枝又多,早就高过墙头不少。
倒也不是不好看,只是她想看看多远还能瞧见,若是远了,便叫人修剪枝丫。
这事儿也不急,第二日她才出院子,在四周的宫道上看了看。
也不算太高,只是在一片黄色的琉璃瓦中,有些显眼。
寻常的宫女太监也不抬头看,宫里头留下的人也不多,几乎不会来这里走动,便留着也无妨。
然而第二日便有人来敲院门,告诉她来折些花枝。
千金不在,她又在院子里,开门的自然是她。
但门外的小太监她可不认得,显然不是乾清宫的,看穿着怕是哪个嫔妃或者阿哥身边伺候的,不然也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