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答案?”
见她咬着唇,好一会儿都没应下,康熙也有些紧张,生怕她想明白其中的关键。
“也成……”陈晚意稍微妥协了一点儿,“但是,就算我爹没能有太多的功劳,那我好歹陪了万岁爷这么长时间,身子也是给了万岁爷的。”
“若是在后宫,保底是个妃,在毓庆宫也是如此。”
一样是个妃,能被胤礽正儿八经叫声额娘那种。
康熙在心里补了一句。
有保底就好。
陈晚意这才点头应下。
应下之后,康熙的态度一点儿没变,他们相处的时间大部分也在床榻上,也只变在床榻上。
陈晚意是真没想到,她前一天还费尽心机要勾着他多做几次,妄图用类似采阳的手段得到点儿筑基丹的药效,第二天就被康熙弄的下不来床。
她也想结束,但他说,时间有限,她身子不好自然应当努力。
呸!就是馋她身子。
问过南风,确定这这是筑基丹的药效在让他恢复最好状态,顺便让他稍微兴奋几天后,便也接受了。
但是对上如意和千金俩人探究和心疼的眼神,她又有些不自在。
许千金给她抹着药,从耳后到手臂,小衣没遮住的地方大片大片的红痕,她又瘫在床上动也不想动,看了就叫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