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意眼睛亮亮的,看着她的模样,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她只是笑笑,因为欣赏她啊。
“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不是女子,是人,只看愿望,无关时代限制和性别偏见。
吉祥愣住了,这话还没人问过她,偏巧问她的又是有些仇的陈晚意,但是,不说出来,这辈子也没机会再说了吧。
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样子像是在发光,像极了她熟悉的模样。
生在相对平等的年代,有着属于自己的理想,没有家庭和环境局限,十几岁孩子正意气风发的模样,会说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好像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够成功。
“我想读书想做官,不做谁的妻子也不做谁的母亲,视百姓如己出,做让他们都敬佩的父母官,我不独属于一个人一家人,而是拥有无数家人的人。”
理想永远是耀眼的,就如同说出这话的吉祥。
虽然在这个时代有些离经叛道,但是在陈晚意的世界,是会被称赞被无数人仰视的存在。
“你进宫前叫什么名字?”有这个想法的人,应该有这很特殊的名字吧。
“许千金。”
这个名字倒不像是名字,更像是某家小姐的代称。
许多人都不知道她名字的由来,因为他们不知道其中的意思,名字是父亲给她取的,也是从小就这么教她的。
这名字,陈晚意很熟悉,熟到一大段的诗只记得这两句,是李白的《将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