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进屋后便低头站着,在太医诊脉的时候抬眼看过床榻上的陈晚意。
第一反应便是要遭。
神君倒是不急不缓的。
【洗精伐髓,脱胎换骨,这是最正常不过的反应。】
听到这话胤礽才放心,只是面对康熙的询问时依旧有些心虚。
“这药吃了有这样的反应,怎么没提前说?”康熙那帕子给她擦着额头的冷汗,帕子是最柔顺的丝绸,旁的料子还没碰上她的肌肤便开始往后躲。
擦汗的手很稳,贴在额头上也很轻柔,但依旧让陈晚意很难受。
伸手将人拍开,结果自己疼的不行,眼睛里又蓄上了水,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她。
“儿子并不知晓这药会如此。”
随后便听见一声叹息。
康熙不是在对他叹气,是在对陈晚意叹气。
先前就拍过,拍完了疼的不行,哭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哄住了,怎么一点儿记性都不长,又拍他。
无奈之下满是心疼,认命的给她擦眼泪珠子。
“皇阿玛,儿子先退下?”他在这屋子里待着也不算那么回事儿。
康熙也想让他赶紧滚,但是指尖被人握住,对上眼巴巴还带着水光的眼睛,那话也吐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