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一心捧着她的皇帝啊,还一点儿不在意她看向别人!
但是吉祥知道,现在她说什么陈晚意都不会再听,只能给她上妆,不过也留了一点儿小心思,只将她往楚楚可怜的方向画,没敢搞什么春心荡漾。
陈晚意对她的欺骗不怎么上心,但是康熙若知道她还敢搞事,就不会有个好下场了。
带着新鲜出炉的娇气妆容,陈晚意直奔乾清宫。
果然还没走近便看见太子往屋子里去了。
正门她是进不去,可是她能从后门进呀。
脚下一转换了路,从后门进去,直达康熙的寝室,扒在门边儿望着太子。
她不想仔细思考他说了什么,便只望着发呆,可这妆容,在旁人看来那就是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人,眼眶微红楚楚可怜。
这模样俩父子没注意到,李德全是看到了的。
看了两眼便低头。
他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没看见在乾清宫睡了好几晚的人痴痴望着太子。
屁!他看的清清楚楚的!
这小祖宗怎么又来了,上一次在屋子里什么情形,还想来一次么。
李德全顺着墙角,摸到了门边,冲陈晚意挥挥手。
偏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看着太子。
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她在做任务,不要打搅她。
见陈晚意没意会到他的意思,也可能是意会到了,但就是不想挪步子,李德全一张老脸皱的满是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