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揽着腰肢的手臂却收紧,将人紧紧扣在怀中。
“皇上,院判来了。”李德全在门外也没听见什么声音,料想里头也没什么事儿,院判也来了,便推开门通传。
“传。”康熙没松手,陈晚意也没有挣扎着要下去。
不知道康熙是怎么想的,反正陈晚意现在是一种无所谓的状态。
众多的追妻小说告诉她,只要动心了就会认输,康熙现在做的孽,以后都会让他还的。
陈晚意相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院判进来之后没敢抬头,只是康熙叫的时候才往前走,走着走着也就看见了在明黄色龙袍上搭着的女子宫装,视线立刻停在脚边。
夭寿啊,他做了什么孽要在今天来乾清宫。
“给她瞧瞧,有没有什么方子能让身体好些,不至于稍微一动弹就不舒服。”
宫里头就没有傻子,更何况还是太医这个高危职业。
院判拿出帕子,搭在放在桌案上的手上,仔细诊脉后又按照康熙说的方向想了想,两只手脉象都看过了,终于想出了治疗方向。
“有两个方子,一是短时间内可以养出气血弥补天生不足,二是慢养补全身子亏空和心疾,短则四五日便可跑跳运动,长则以年计数且补的程度不可定论。”
院判给出了两个选择,也不用再询问康熙想要的是哪一个。
陈晚意听太医这话,不就是,要是想早点睡了她就选第一个,要是不那么着急就选第二个。
可仔细一听,第二个也补不出来,不就是跟她现在差不多。
也就是如果没有系统的存在,她这辈子基本都是废的,病根本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