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贴贴!
不能贴贴,不能贴贴,贴贴就没有机会搞事了。
陈晚意努力的挣扎的几下,没挣开,反而让康熙的身体更加兴奋,只能停下动作,扭头看向贴在耳边的康熙。
“懂。”一个字而已,要不要这么激动,别追着耳朵咬啊,“但奴才不愿意。”
耳朵尖上的嘴唇移到耳垂,用力一咬,原本还暧昧的氛围瞬间变成了仇人见面。
完犊子了,这次肯定是破皮了。
湿润柔软的舌尖划过耳垂,出血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吮吸轻舔好一会儿,康熙才挪开,看着红肿的耳垂十分满意,更满意的是陈晚意没有在这期间说出让他不悦的话。
“怎么不愿意?”
“奴才想到了年纪嫁个两情相悦,或是自己喜欢的男子。”
康熙忍不住笑了一声,笑她的天真,也笑她的妄想。
“哪怕与朕亲近,也能嫁的,若是真心喜欢,又怎么在意你是否是完璧之身。”
陈晚意直接瞳孔地震,这是她这个接受了十几年封建教育的人能听的话?!
康熙可是皇帝,怎么说话的时候就这么不顾脸面呢,会任自己睡过的女人再嫁,怎么不把嫔妃遣送回家任其嫁娶呢。
她不信,不仅不信还很生气,生气他对女子的贞洁这般轻视。
贞洁,是她不在意的,但是入乡随俗,身处大清她还是要选择性在意的。
原谅她这个戏精,有机会就要逮着使劲儿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