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他的试探,也是她的试验。

在完成了一系列熏香暖床的程序后,没多久康熙就回来了,在隔壁耳房沐浴。

伺候沐浴的是别的宫女,她们三个规规矩矩的站在屋子里,并且又放了两个汤婆子在被子下。

没办法,暖的时间不够久,就只能靠数量来烘热,差不多等康熙快洗完澡就要将汤婆子拿出来,看看被子里是不是太热,太热了还得掀开散散热。

真折腾人。

“下午皇上说这香不太讨喜,你们去配年前用的香,一会儿放香炉里。”李德全作为康熙的得力助手,将两个人支开,屋子里只剩她。

屋里的香四季都不同,现在是春天与冬天用的不一样,也不会有存香,至于许多应季的瓜果花草没有,就得找干料。

想想每次配香都得忙上好一会儿,加上找香的时间少说半小时,也难怪两个人都走了。

眼见着康熙就要出浴了,可不得早点儿配好送过来,晚了挪香炉的声音怕要吵着他。

算着时间陈晚意站在床边,伸手将汤婆子拿出来。

康熙进屋子的时候正好是她拿了两个,正要拿第三个的时候。

细长的手臂撑在床榻上,雪白的手陷进被褥中,只余一截儿纤细的手腕闯入眼中,腰肢塌出柔美的弧度,细细的仿佛一只手便能压折。

这么想着,他也伸了手,按在她腰上时,手底下的人都僵直着。

一只手在暖和到有些热的被子里,手底下是滚烫的汤婆子,腰上是有力的手掌,随着越来越浓郁的龙涎香,陈晚意毫不犹豫的想用力起身。

可腰的那只手的主人并未让她如愿,不仅按住了她,甚至加重力道让她的腰往下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