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贴着唇,很慢很慢的摩挲,像是在记住这个感觉,残留的酒气在唇齿间交换,留下湿润的气息,扑打在两个人的面上,留在心头。
“是这样吗?”雁景惟轻声道。
陆听澜失笑,都什么时候了,问这些做什么?他需要更热烈的问候。
仿佛读懂他神情的雁景惟,复又凑上来,揽着他的腰,将唇瓣再贴上来。
这一回比先前要久,两个人在被子下的身体靠的越来越近,雁景惟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动作变得粗鲁起来,即便陆听澜的身体以前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现在也被雁景惟的动作弄得有些难以承受。
忽然,雁景惟停下了动作,靠在陆听澜的肩上,呼吸粗重,而眸子变得深沉起来。
这些天来,两个人的接触仅限于牵手,还是陆听澜主动的。
今夜可谓是巨大的突破,就算现在停下来,陆听澜也不着急。
他知道雁景惟为什么停下来,他也需要平复一下。
许久,这道密不可分的怀抱终于分开,两个人肩并着肩的躺着,彼此不敢看对方的脸,只能盯着天花板。
雁景惟呼吸粗重,“看来我应该学习更多的东西。”
这种时候,这种学习,陆听澜听得脑袋充血,但是也应道,“一起学。”
两个人分开去冲凉,折腾到了半夜,终于睡去。
雁景惟永远这么好学,这个陌生的环境带给他很多不确定性,他需要快速的了解才能安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