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眼前是平常的剑,而不是和他朝夕相处的悬翦,他甚至无法勾起这一点震颤。
这便是剑骨,人人都想要的剑骨,天生与剑有灵,所有的剑在他手中,不管有主没主,都甘愿受他驱使。
这股希冀太过强大,强大到悬翦也为他发出不甘的哀鸣。
为什么,为什么。
想要,想要。
陆听澜睁开眼,眼角的余光看到那莹润的白光在角落里若隐若现。
言居琅踮起脚,小心翼翼极了,做出想要捕捉的动作。
陆听澜看得着急,他的心里像是有无尽的火焰在燃烧,想将这团气,这滩灵髓吸入炼化,炼化成他身体的一部分……
那白光飘飘摇摇的飞起来。
避开了言居琅的捕捉。
来到了陆听澜的面前。
陆听澜的眼底映照出白光的形状的,掩盖住里面那团火。
而正是这团火,让这团白光发现了缺口。
无相灵髓?或许该叫它清气。
气是最敏感的东西,风一吹雨一打,就能散去。
气却又是最顽固的东西,散去又聚拢,永远不会消失。
陆听澜放慢呼吸,而这团清气自然而然的,朝着他慢慢靠近。
不远处,言居琅看着这一幕,他的脚尖微动,想出手,可他又看到了陆听澜的眼神。
像火焰一般。
今日若他出手,这团火势必会烧到身上。若不出手,难道真就看到宝物失之交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