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向外面传了讯,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传出去,但现在好在还有祝家的人庇护,为今之计只有等。
中都的人在等,他们也在等。
辛肆这才没说什么,安心躺下来休养了。
此时距离庆山封禅,只剩十余日了。
九月初九,庆山之巅。
祝瑜带着‘赘婿’单悉,与中都几家同时从象天城出发,各家人手拱卫在车马前寸步不离,彼此间泾渭分明。
单看此次出行的人手,堪称近千年来之最,然而比起这明面上的人,更有无数数不清的私兵早已经潜伏在庆山上。
祝家失了先机又孤立,只好憋屈的缀在最后,车马上,凌绝宗四名师兄弟俱在。
“外面的消息传不进来,里面的消息传不出去,若今日没有援兵过来,你待如何?”祝瑜问。
陆听澜回答,“不如何,你祝家从此跌落中都八大家之一,被排挤打压出象天城,我们师兄弟四人在事成之后被驱赶出中都。”
“师兄,这是最坏的结果了吗?”言居琅问。
“还有更坏的。”陆听澜笑了笑,“这次封禅过后,中都自相残杀强者胜出,我们被当做俘虏,换取凌绝宗退让……当然更差一点,他们斩草除根,以仙器称霸天下。”
僧多粥少,他们能做出孤立祝家的事情,当然也还有三家会成为这次事件的冤魂。
不过,仙器的实力究竟如何,始终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