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面色讪讪,心里却郁闷。
这是雁景晖头一次碰上封禅大典,本以为能在几大家主面前亮相,哪知道碰上雁景惟回来。
早不回晚不回,非赶在这时候,不是她阴谋论,她总觉得雁景惟是故意的。
明明他在苍梧宗地位超然,未来的成就最低也是个长老,却连家中这点小权柄都舍不得放手,大伯母一想到这件事就觉得难受。
议事后众人都散去,雁景惟被留了下来。
雁家主神色疲惫,“景晖平日在我身边也算尽心,你大伯母心有不愿也属正常,你不要同她一般见识。”
雁景惟不在乎。他不在乎谁去,也不在乎大伯母想什么,更不在乎中都雁家这点东西。
他不过是给祖父面子,所以在堂上并未说话。
况且,雁景惟看向祖父,他知道祖父此举另有深意。
雁家主果然开口,“中都八大家,昔年我们雁家败落过一次,靠你才勉强没有被除名,如今雁家还想更进一步,免不得还要你多出些力,这次封禅大典是个好机会,你大伯母不懂,你可愿为雁家出力?”
“这是孙儿应当做的。”雁景惟回答,他正想看看,封禅大典是什么模样。
幼年的记忆仿佛蒙上了灰尘,但秘境中戚忱的手札总不至于无的放矢,中都的秘密和秘境中的祭坛,最相似的便在于此处。
从堂中离开,雁景惟被领着回了幼时所居的院子,没多久又去了府中藏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