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景惟这才察觉,自己一通乱走,竟然是往山下去的。
后面的小童连忙追来,领着雁景惟往客房去。
因为‘天命’二字,仰境仙尊也不叫他住到宗门所设的外峰客房去,而是叫小童在宿云峰为他收拾出了一间屋子,就近些好相处。
至于陆听澜,也安排了住在其余两间小殿的旁边凌云殿。
乘云、揽云、凌云,陆听澜看一眼这几个偏殿的牌匾,觉得有点意思。
雁景惟在凌绝宗留了下来,而仰境尊者正同掌门长老们讨论天命。事关重大,他们讨论了半天也没得出个结论,事后又传讯给隔壁苍梧宗,请苍梧宗的话事人前来讨论。
在此之前,只有陆听澜找到个绝佳的时机,同言居琅说了这件事。
这时候正好是早上,言居琅早起修炼,陆听澜也在。雁景惟许是第一日来做客,并不见踪影,便给了陆听澜机会。
二人现在都是筑基期,陆听澜的修为弱了一些,但对上言居琅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趁着早上的练剑,很快便切磋了起来。
陆听澜一心二用,“还没来得及恭喜师弟,天道之下第二人,假以时日,必然能问鼎清云界。”
“这好端端的,师兄怎么吹起我的牛来了。”言居琅被他唬了一下,差点没挡住陆听澜的突然袭击。
陆听澜又继续道:“也对,你还不知道。雁道友怕是昨日忘了说,你可还记得我带队伍往魏国去?我是在路上遇见的他,那时候,他正是听了泠弦子的话,去寻你的。”
“寻我?”言居琅不由得收了势,认真来听陆听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