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紧张的看着陆听澜,生怕他想不通冲出去。
陆听澜朝他安抚般笑笑,等人走了之后,才一道走出来,往住处去。
小太监见他眉眼低垂,一副思索的模样,忍不住紧张,“仙长您是方外之人,便是留下来为陛下效命,也是股肱之臣,殿下们只有尊重您的份。”
小太监怕皇子,也怕陆听澜有仙人手段,倒时候皇子们不会有事,他这种位卑的小杂碎容易遭殃。
陆听澜摇摇头,“不过一两句话闲言罢了,我还不至于因此生气。”
他只是没想到,原来言居琅打得这种算盘。
把他留在郢国?就不怕他胡作非为乱了这朝纲?还是他觉得,凭他与自己的关系,自己会甘愿留下来给皇帝当奴才?
陆听澜在房里歇着,到下午的时候,言居琅才歇下来,带着人过来。
言居琅端的是礼贤下士的气度,偏偏‘礼贤下士’四个字,便是一种从上到下的俯视。
“师兄可有歇息好?若是底下人不尽心,尽可以告诉我,让我来教训他们。”
入了皇宫,言居琅脸上那副以往常见的平易近人,都变得高傲起来,锦带玉冠,衬得人玉树临风,高贵优雅。
陆听澜想,这才是他的本来面貌。
只可惜言居琅自己还认为与平时一样。
陆听澜假装没有察觉,“一切都好,师弟你久未归家,想必有诸多亲朋要见,正是忙的时候,不必操心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