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路程,竟又重合了不少。
言居琅认为是缘分,兴致高昂的来找陆听澜,“没成想这一路的伙伴越来越多,到时候你们都随我入皇宫玩一阵,还能见到魏国皇子……也不知他此时去郢国做什么。”
陆听澜倒是知道,魏国皇子这是来找郢国求助的,但若与和亲队伍同行,赶路的进度又要被耽误,他忍不住微微皱眉。
言居琅:“见师兄神情,可是有哪里不妥?”
陆听澜当然觉得不妥,他道,“雁景惟还需去找泠弦子,这么大的队伍,又都是凡人,行进缓慢,只怕误了他的行程。”
言居琅恍然,而后有些纠结,“可若将人就这般抛下,再遇上危险可怎么是好?”
他说这话时,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抛下一个和亲队伍,于他并无妨碍,但眼下他还没能和雁景惟熟络起来……日后修真界时常见面,又是这样的身份,与之多相处,有利无害。
陆听澜看他眼珠子一转,就猜到他什么意图,于是发挥自己的贴心,顺便做一下恋爱脑的任务。
“马匪的事情少,她身旁又有那么多人,不会再出这样的事情,再者,她是要与魏国皇子和亲的,你修了道,已经是方外之人,若传出什么不好来,就不美了。”
言居琅抬眼看陆听澜,若不是知道陆听澜喜欢自己,不看表情,光听这话,他还以为陆听澜只是真心劝说。不过有这个前提在,陆听澜做什么,在他这里都蒙上了另一重意义。
索性,陆听澜已经为他将借口都找好了,他便顺坡下驴道:“师兄说的是,我们过路能帮一把已算仁义,不可能还护送她们到皇城下,既然如此,我去与公主辞行。”
这头言居琅打算去找余真说清楚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