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原来从备受宠爱沦落到和亲不算倒霉,倒霉的是,连这点尊贵都没有,就要沦为马贼的玩物。
她紧紧咬着嘴唇,丝丝猩红淌出,但她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那马贼见状真起了混意,但还记得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叫人搜刮财物。
而后用马锁将余真一套,也不套上马,而是一把将其拽倒,头脸朝地,埋进了黄沙里。
……
修真之人耳清目明,隔得老远,雁景惟就知道有马贼队伍靠近。
等真靠近了,言居琅也能瞧见是究竟怎样一回事。
他见到那娇滴滴的公主被马贼追,就忍不住皱眉,一面取了武器出来,一面还道,“碰上这样的事情,如何能不管?且不说她是个公主,单就是个普通女郎,也是该救的,你们说呢?碰上这样穷凶极恶的马匪,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陆听澜和雁景惟对视一眼,加入其中。
凭着雁景惟一个人的本事,就够对付那些马贼了,陆听澜费力些,不过好歹练气了,力气大了许多,借着巧劲也够对付人的。
这头,言居琅一路向前,虽不能杀人,却能将马贼揪出来丢到地上,让那些护卫军的人来杀,就这样,他很快到了公主的跟前。
那些马匪见他抓马贼如同拎着鸡仔一样,脚步又轻巧的很,在黄沙地里也如履平地,便疑心他是什么高手,等他到了近前,试探着上了两个人,见打不赢,当即就撤退了。
言居琅还没怎么出手呢,没想到这些马匪走的这样快,还疑惑着,转过头一看,那位公主的脑袋还在地里栽着。